‘血煞宗的人。’
丁邪驚愕的看著魂幡,呢喃道:“涂山兄,你確定嗎?”
“錯不了!”
修行血煞大法帶來的煞氣,他隔著很遠都能聞,也根本不可能忘記。
他仍然記得當(dāng)日自己被魔修折磨斬殺的模樣。
他怎么可能認(rèn)不出血煞宗的弟子呢。
丁邪面露疑色,并沒有繼續(xù)再往前走,而是折返了回去,遠遠的吊在了那個陌生筑基修士的身后。
他能明顯感覺到魂幡的躁動,幡內(nèi)的涂山君更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遠沒有曾經(jīng)的沉穩(wěn)和安靜。
就算涂山君沒有這些表現(xiàn),他依然會去跟蹤那個人,血煞宗屬于魔道宗門,煉制的尊魂幡……
念頭剛到尊魂幡,丁邪突然瞪大了眼睛,他好像明白怎么回事兒了。
他手中的這桿法器不就是尊魂幡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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