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覺得,朕應該如何與上宗交代?”
魏帝眼皮抬起,目光從殿中眾人的臉上掠過。
他很憤怒。
這三個月來,已經吃了三場敗仗。
騎兵被破,屯兵十五萬,被人摸到了大營,掘開羅河淹死了四五成,凍死了兩三成,逃回來的寥寥無幾。
他很想問問拓跋鴻那個廢物,怎么羅河沒有把他也沖走,而是讓他逃了回來。
剛把拓跋鴻下獄,這邊宇文刑又給他送來了大禮。
“宇文愛卿,你不是說情報萬無一失嗎?”魏帝看向坐在座椅上的那個揣著手的中年人,青筋直跳。
就是涵養再好,城府再深的皇帝,對于三個月連敗三場,也會暴跳如雷。
“臣有罪。”宇文鉞直接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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