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鄭忠的瞳孔登時放大,他大驚失色,抬手指著溫岳,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耿烈我已經料理,現在就該你了。”
“你還有什么遺言要說。”溫岳并沒有動手,反而是很坦蕩的告訴了鄭忠。
溫岳不急,涂山君也沒有催促。其實在涂山君看來,還是讓仇人當個憋屈的鬼好,沒有必要為他們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就像是當日他反噬趙世顯和周良,若不是因為需要問周良問題,涂山君根本不會與之過多廢話。
但是這就是溫岳,他行事便是如此,會明確的告訴別人。
縱然大變之后性格上有所改變,依然保留著原先大部分的秉性。
“是你們擋了我的路。”
鄭忠也很硬氣,他只是死死的盯著溫岳,事到如今也只有這一句話。
擋了路,就要清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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