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岳神色肅穆,他突然感覺,原先壓在自己頭頂上難以逾越的皇權,如今看來竟然像是可笑的兒戲。
他沒有感到什么喜悅,反而覺得悲哀,甚至感覺迷茫。
因為是穿越者的關系,涂山君對于皇權并不敬重,所以聽盧老道的描述,也只是覺得這本就應該是修士的向道之心。
當然,他也看出溫岳的情緒有些問題。
這也是辦法避免的事情,驟然跳躍階級,從曾經的勛貴變成修士,經歷了二十多年的皇權,并且在這種觀念下長大,人很難第一時間適應。
數月前,溫岳還在生死之中掙扎。
供奉樓不是慈善堂,這些人心中有底線,卻不會一而再的善良,治好一個勛貴的孩子有什么好處嗎?
沒有靈石請修士出手,供奉樓的修士自然不會醫治他的斷腿。
在修士的眼里,世俗王朝之中的勛貴、皇帝的孩子,與普通孩子也沒有任何的區別。
不看家里有多少世俗之中的權勢,也不看家中有多少金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