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仇可復,當如是!”
溫岳不管所謂的什么影響,有仇就要報仇,僅此而已。
血親之仇可復,誰也沒法阻攔。
鐵頭所報之仇便是對向老頭的交代。
就南衙那個小團體中的其他人如何,溫岳不清楚,但是他知道真正最在意向老頭的就只有石柱和鐵頭。
馬匹長嘶。
身披大氅的安南伯不顧自身的傷勢,從馬上滾落下來,趕忙沖向樓閣。
這道臺階,安南伯感覺如此漫長,直到他登上閣樓前,看著眼前一幕,微微閉上雙眼,仰天長嘆一聲:“晚了。”
耿烈尸首異處,瞪大的雙眼就好似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事情。
他緊趕而來,還是慢了一大步。
耿烈已經死了,而且看持刀人正是溫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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