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榭歌臺之內。
溫岳大步走進來,看著綁在柱子上奄奄一息的耿烈。
耿烈被套住網子,切下肉片,割肉不傷主血管和經脈,甚至也沒有損傷骨骼。
鐵頭只割了不到三百刀,實在是條件有限,而且耿烈的身體也撐不住了,若是再繼續下去,耿烈就會身亡。
耿烈咧嘴笑了起來,好似自己的計劃得逞了一般,虛弱的說道:“你…完了。”
“不僅僅是你,他們也都得死。”
“我沒輸,是你一敗涂地。”
耿烈不敢大笑,因為牽動的傷口真的很疼,令他痛不欲生,就連臉上的笑容都顯得那么的猙獰。
但是那又何妨呢?
他終究是擺了溫岳一道。
溫岳聽的真切只是很平靜的說道:“你一定很得意,以為你死于我手就會給陛下殺我的把柄,甚至扣以謀反的帽子,誅殺與我有牽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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