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軍。”
一刻鐘的功夫,還活著的殘兵就已經整軍待發。
親衛從死人堆中拖出溫字大旗抗在肩膀上。
馬匹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,這剩下的二十里路需要用雙腿。
溫岳看著身旁的兵卒,他們有些已經殺紅了眼,卻都帶著濃濃的疲憊,雙眼之中迸發出對生的渴望。
溫岳不僅僅想帶自己的岳父回去,他也得盡可能的將這些追隨他的兵卒帶回去。
拿上岳父的長槍,溫岳對眾人說道:“跟緊我。”
隨即走在最前方。
降云谷,長長甬道鋪滿了肉泥,尸首層疊著堆積起來,血水融化了雪水,匯聚成涓涓細流。
每走一步腳下都是無數人命鋪就的血路。
卻也是唯一的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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