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忠揣著手,面sEY沉的返回了內正司。
內政司衙門已有六七成落入他手中,隨著溫岳的倒臺,鄭忠更是令人接受其位,提領繡衣衛南衙。
高全手中只剩三四成勢力。
就算領著掌印大監的名頭,名義上是所有太監的上司。
但是實際上,不過是個蜷縮起來的空架子。
鄭忠坐在案桌前。
憤怒的火焰像是氣球般吹起,在x腔爆炸,直沖天靈。
一掌拍翻案牘。
Y狠的說道:“高全,你不要得意的太早。”
“你以為單靠一個養好傷的殘廢就能起復?”
“既然那個殘廢是你的希望,咱家就徹底碾碎你的希望,讓你再也爬不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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