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侯是真的不信。
這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。
三個月前傷了腿腳的人,轉眼間成了先天宗師。
真以為宗師是地豆子,論筐撿?
上個月才見了一位草莽之中的宗師,今兒個自己家就出了位宗師。
靖安侯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。
也許不是他在做夢,而是剛剛站起來的溫岳在做夢。
不過,溫岳的聲音擊碎了他的迷茫。
只聽到鏗鏘有力的四個字:“先天,宗師。”
眼見父親那漸起驚疑的神sE,溫岳也不再廢話,手掌往門柱上一按。
入木兩寸的手印清晰可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