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話并沒有讓他感到任何的開心,反而有種不自然的緊張感。
靖安侯之子溫岳曾任兵馬司副統領,其中也有他的功勞。
如今溫岳失勢,他也難免受到打擊,而且好巧不巧的讓自己的Si對頭抓住了機會。
每每想起,他都感覺頭皮發麻,脊背發涼。
縱然陛下信任他,但是在g0ng中,一旦失了勢,下場將會無b的凄慘。
說白了,他們就是家奴。
他不行了,自然有其他的家奴頂上來。
梁帝含笑,微微瞇了瞇眼睛:“朕聽說,靖安侯之子,傷了腿腳?”
“回陛下,確有其事。”
跪伏在地上的太監高全,雙腿已經顫抖起來,額頭頓生細密汗水。
最是無情帝王家,縱然有情義在,若是沒了作用,在梁帝的心中地位就會一落千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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