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岳緩緩睜開雙眼。
頭頂青天白日,微風拂面。
遠山連綿起伏,云海翻滾。
腳下是方寸之地,挺拔聳立於此世,好似遺世。
“我這是,在做夢?”
溫岳意識到了自己可能在做夢,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無法動用內氣。
腿傷依舊卻不疼痛。
也不影響他的行走坐臥、跑跳奔襲。
忽地灰霧席卷,一道略有模糊的身影從黑霧中走出,漸漸清晰。
赤發狂散披肩。
不羈發絲宛如雄獅鬃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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