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柱臉上多了幾分錯愕,m0進內兜的大手將錢袋拿了出來。
因為沒有父母妻兒的關系,石柱根本不攢錢,留下一些碎銀應急,剩下的大多都花到了酒肆和花坊,尤其是在外出之後,必然會回來尋找相熟的姑娘,所以錢袋總是乾癟的。
如今,錢袋好像多了些東西。
“是一位身著長衫的山羊胡瘦高中年人。”
“茶館的夥計送差爺來就醫(yī),中途那人又來了一趟,將診費補齊之後就離開了。”
醫(yī)館學徒不敢欺瞞。
能著長衫之人本就是他們這些短衣得罪不起的,更何況眼前這人還身著黑sE繡衣袍,就更不能得罪了,態(tài)度難免謹慎小心,甚至帶著些許的討好。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石柱皺起眉頭,回憶頓時涌上心頭。
那長衫之人不正是奪走了向老頭留下的東西之人嗎?
對方原本可是想殺了他,最後竟然會帶他就醫(yī),而且還來了一次付齊診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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