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整條腿廢了的時候,他幾乎瘋狂。
不僅僅世襲名頭被摘掉,兵馬司副統領的職位被拿走,身邊的所有一切似乎都離他遠遠的。
只有刀術師傅還在身旁。
正因如此,所以家中的其他人還沒有對他下手。
但是難保以前得罪的那些人不會落井下石。
&里的人不再來往,他掌握的東西也都轉移了出去,依舊存在被人拿來做文章的風險。
他是殘了,卻沒有Si。
現在沒有動手,只不過是在觀望而已。
溫岳問道:“你們怎麼樣?”
聲音中帶著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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