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大夫,我兒的病情。”向老頭趕忙詢問。
帶著四方帽的大夫搖了搖頭,嘆了一口氣道:“以後他只能躺在炕上,再也站不起來了。”
“令夫人是氣血攻心,這病只能養。”
向老頭送走大夫,獨自坐在門口。
他更老了。
臉上猙獰的傷疤似乎也變成了深刻的皺紋。
向老頭呆愣在原地,嘴唇顫抖,僅剩的獨臂按在腰刀上。
“這麼多年,你辦案辦事,得罪了多少人。”
“繡衣衛,能善終嗎?”
“你還要逞能把世襲百戶讓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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