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樹下。
身著黑袍的涂山君緩緩睜開雙眼,手指還拿著一顆棋子,黑色的棋子。
對面有個老人,劍戟珊瑚角的威儀老人,他的面容是消瘦的,須發斑白,長方臉因為枯樹皮似的皮膚而拉的更長。老年斑非常自然的生長在他的臉上、手上、露在外面的脖子上。
顯然這個老人已遲暮。
他的生命若黃昏距離日落。
然而他的動作卻并不快,不是關節腐朽,是他當真不在意,他并不急躁也不急切的緩慢收回干枯樹皮的手,那不能說手,說爪子倒是十分的符合。
“年輕人,該你了。”
涂山君雙眸有了聚焦,似乎剛才他只是愣神片刻,這會兒正需要他落子在棋盤上。
看著面前被圍堵的死死的棋局,自家大龍搖搖欲墜,涂山君不由得笑出聲:“呵,哈哈。”搖了搖頭,澹澹的說道:“我當真沒有什么下棋的天賦。”
東海君微笑著沒有說話。
“我如約放了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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