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幡頓時發生變化,化作一只小鬼,長長的抻了個懶腰,摸了摸嘴邊的獠牙,似有些好奇的詢問道:“看樣子發生了很多事。”
“沒錯。”
太乙點了點頭,神情嚴肅道:“我找不到那么多的陰神,因此我派遣了弟子們去尋找,但是陰神就像是永遠都不夠用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凡身亡,愿與宗門同在者……”太乙沒有說完的時候涂山君就已經明白。陰魂不足,身故弟子的陰魂,自然不能放其真靈消失。
涂山君沉默。
他沒想到太乙能做到這等地步。
宗門是太乙的愿望,而宗門的弟子自然就是傳承,是太乙的眼珠子。此舉無異于將宗門也寄托在涂山君這里,而且還是在不知道能否蘇醒的前提之下。
“也許他們只是從一個苦海跳入了另一個苦海。”
“沒有說的這般掙扎。”
太乙輕笑的同時為面前的命燈再添一勺燈油:“魂魄是魂魄,真靈是真靈,哪怕真有轉世也只剩下真靈,甚至有可能真靈也消散在‘途’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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