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符合她對元嬰老祖的想象。
原先合歡宗的元嬰老祖,怎么說呢,敬畏居多,老祖說什么就是什么,他們這些門人弟子生是宗門的人,死是宗門的鬼。因為修習功法的原因,合歡宗的修士好像更加率性,只要你情我愿,不違反宗門的法度就不會遭到處罰。
更多的一些則是聽取傳聞,然后根據傳言再自己想象。
如此平易近人的元嬰修士她還是頭一次見到。
那和煦的笑容,溫柔的目光,不像是一位傳說中的大真君,倒真的像是個期盼徒子徒孫回家的長輩。
方穎雪愣了好一會兒,這怎么和她預想中的差距這么大,哪怕是師尊,作為元嬰真君應該也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,就好似真的是全心全意修仙成道。
忽略首座師尊的那身黑紅色的道袍,赤色的鐵靴,頂角赤發,略顯蒼白的皮膚,怎么看起來有一種抱著袖袍蹲在墻角享受太陽的老頭兒的感覺。
忽有一種錯覺。
也許那‘老頭兒’才是太陽。
涂山君眼中的傷感一閃就消失的無蹤。
當年他也有徒弟,徒弟媳婦兒當然是怪好的,只是那時候初涉修行,又總隱于魂幡,哪怕現身也端著個架子,如今想來,悔之晚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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