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嘯。
收攏了蛟龍身軀,披頭散發的東海君站原地,雙目平靜的望著那些踩云端好似神靈的陰靈神魂,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飛身按下云彩。
術法是為他唯一能看見的其他顏色的花光,然而這等法術實太低劣,根本不能傷他分毫,更不必說殺死他,對他的神魂有威脅的只有那幾位元嬰,以及潛藏不見的‘器靈’。
“你找我嗎?”
那傳來的聲音真難聽。
倒不是這句話不好聽,而是說話的人聲音就是字面意義的不好聽。
帶點空靈、回響,獨有的好似金屬片摩擦的嘶啞,就像是老舊的傀儡,內部的燃爐重新運轉而拉起早就僵化的零件,嘎嘎吱吱的碰撞,這才形成了這么難聽的聲音。
一件老舊的黑紅色長袍,暗沉而樸素,赤色鐵靴顯得分外冷硬。就連那面容也太過蒼白,棱角切分的不像個活人,最重要的是一對蜿蜒頂角十分顯眼。
涂山君并不知道東海君的吐槽,許是這位老大爺日子過的太單調,這才有空對涂山君的穿著品頭論足。一番品鑒之后,得出這是個不修邊幅的器靈。
不過,看到那雙修剪整齊規整的紫黑色指甲,以及扎的一絲不茍的猩紅長發,長發形如道髻,用一根粗糙甚至過分低劣的木簪扎住,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鴉。
東海君又推翻了自己的推測,這是個矛盾的‘器靈’。矛盾的人他見過,矛盾的器靈還是頭一次見,甚至這等神智如常的器靈更是未曾一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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