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的二重真意護佑入魔身,不斷的侵蝕他的身體。
如果不是靠著強大的境界和底蘊支撐,怕是早已經(jīng)被煉成一灘濃血,要是再給陣法補全幾位元嬰,不需要布滿,見到這等陣法他都得落荒而逃。
別看他還能能隨手鎮(zhèn)壓這道器靈,甚至沖到太乙面前,實際上也沒有多少實力能再發(fā)揮了。他已老邁,又曾和人狠狠斗了一場,身上那些丹藥符箓等消耗的七七八八。
貯存的陰魂丹海量消耗,涂山君的身軀像個布娃娃,碎了又重新修補好,接著又被龍珠撕碎,往復(fù)循環(huán),流淌出的黑紅色鮮血早就成了小河。
涂山君實低估了自己,也高估了重傷的垂暮尊者。
……
太乙將腰間的葫蘆拿手中,搖晃了一下,寶葫蘆中并沒有酒水晃蕩的聲響,倒是能聽到金戈爭鋒的交擊聲。
沒有半分猶豫的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葫蘆
一枚石玉小劍懸浮太乙的手中。
他目光復(fù)雜的看著這枚石玉劍。
這并不是一枚劍,也不是什么古寶,而是太乙宗的符,太乙神霄蕩魔符,這一擊落下,縱然是修為高深的化神尊者也扛不住,稍弱一點的怕是當場就會被誅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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