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涂山君沒有詢問他的秘密,他也不想詢問那些。若是能說,涂山君肯定會說,既然沒說就代表著不能說,都知道是不能說的事情又何必去問,徒增自己的煩惱,也容易生間隙。
但,人總是好奇的。
太乙真君同樣不例外。
“我想延續太乙宗的傳承,你又想做什么?”太乙真君恨不得現在就飛身去丹峰問問涂山君,想了想還是沒有行動。沖動是一回事兒,真讓他去問,得到確切的答復和得不到確切的答復都是個坎兒。
彼時。
正在溶丹的涂山君將丹藥再次稀釋,盈月金丹液經過他多年的改良已極為穩定,那些吞服金丹的陰神除了修為有所增長,其他的并沒有異動,靠著盈月金丹液,他將一個練氣的陰神催生至金丹。
耗費的金丹液至少要數年計。
盡管如此也強大異常。
百年就能造就數十位金丹初期的陰神。
只要達到金丹期就是質變。
涂山君注視著面前的五階丹爐,取出稀釋的丹液。喉頭滾動,抬起的手掌微微顫抖,他沒有看到后遺癥,但是他依舊是害怕的,如果……真的存在所謂的后遺癥,豈不是追悔莫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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