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天還在打聽宗門老祖的事情,也不知道歐言巖和自己大哥說了什么,萬法宗的人一來,大哥又覺得太乙宗抵擋不住,現在也不想著借太上老祖的勢,只想攀附上萬法宗這條船。
……
眾人均是一驚。
高大的身影著赤靴入殿,頂角束紅發,黑袍以猩紅封邊,紫黑色的雙眸宛如深淵星辰般璀璨深邃。
光是站在那里,明明沒有靈氣和靈機外放,就好像在面對一片茫茫黑暗,心中恐懼漸生。
就像是有一只大手將最原始的恐懼從心底抓出。
坐在古玉旁邊的灰袍老人勐的起身,死死的盯著緩慢走來的黑袍赤發修士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見了鬼般。
縱是宗門內的宿老,也沒有這般讓他恐懼,更讓人不由得懷疑,眼前的這個人,當真是古仙樓說的元嬰后期嗎?
這氣息,怕是已與尊者相似了啊。
危險的感知讓他不得不防備,盡管他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,還是本能的站起身來。因為坐在座位上,讓他覺得自己像在等待宰割的魚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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