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勻延同樣這么覺得,目光看向自己的弟弟。
兩兄弟相視,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慌。
這要真是個騙子,他們巫家此舉無異于自掘墳墓。
巫勻續心中懊惱,當時應該仔細查證的。話又說回來,要前往東荒大境中心區域,路途遙遠不知幾何,他們根本沒有能力探明對方的身份。
只怪自己貪念作祟,以為能搭上一條大船。那可是來自東荒的頂尖大宗門,他們又怎么可能不想攀附呢。
與之相比,太乙宗這個新生的宗門就像是螢火與皓月。
“前輩息怒。”
歐言巖當即手執晚輩禮拱手奉上黑白令牌說道:“晚輩確實來自東荒萬法宗,前輩可能久居星羅沒有聽說過。”
他身軀的法力并沒有顯現,卻不露痕跡的將徐昭洶涌的氣息阻擋下來,修為之深厚,身軀之強大,讓徐昭一時難以著手。
徐昭瞇了瞇眼睛,探手將令牌取來,神識一掃隨后還給歐言巖,拂袖轉身澹澹的說道:“大宗子弟更應該注重修養,莫不是以為背靠大宗,仰仗修為,就不把別人放在眼里,還揚言要我宗的山門。”
“是是,前輩教訓的是。”歐言巖伏低姿態,一點都沒有剛才的囂張態度:“前輩且息怒,是晚輩之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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