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:“師弟,藏經閣的道術神通任你翻閱,其中不乏一些堂皇正大的刑問之法,為何一定要選擇這種愚弄人心,玩弄生命的神通。”
太乙真君露出擔憂的神色。
兩人共事許久,為人如何也看的清楚。
然而有時候涂山君太糾結于掌控了,就好似面對任何事情都要將之安排的井井有條,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如果遇到作亂的因子甚至會主動出手降至抹除,不管對方是何等的修為,又或是男女老幼。
掌控欲太強,太執著的人……不好。
太乙真君接著說道:“道法自然,這般手段便不是自然的神通。”
端著茶碗的涂山君愣了一下,慢慢的將茶碗放下,他先是看了看自己青灰色的手掌,又看了看太乙真君。
太乙真君終究是出身玄門正宗。
宗門的典籍和功法也都是堂皇正大的道門玄功。
修行理念肯定和他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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