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乙宗倒讓我們搬離蓬遠。這件事就是鬧到宗議那里去,也是我們占理。”
“沒錯,蓬遠是我們土生土長的地方,憑什么他太乙宗隨便就能奪去,我們必須去宗議抗議,讓兩宗為我們做主。”又一位金丹宗師拍桉,厲聲放話。
司空星冶的目光掃過眾人,加起來差不多有十來家金丹勢力,如果運用得當的話甚至能一躍成為一流勢力。
他揮了揮手說道:“終究要用實力說話,我們就是狀告到大宗議,最后不過是擂臺上見分曉而已。我們和兩大元嬰真君打擂不會有什么好結果。”
此言一出,堂內原本激憤的修士頓時沉默下來,那些本就沒有說話的也皺起眉頭,千言萬語,他們的實力都不足以和太乙宗抗衡。
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兩宗為什么會暗中支持,拿捏不準兩大宗門的態度,萬一他們做的過火惹惱了太乙宗的元嬰修士,就是死路一條。
“司空道友說的在理,我們和太乙宗的差距太大。”丹鼎宗的老祖微笑點頭,隨后說道:“金丹與元嬰本就是天塹何況那位還是元嬰后期的大真君。”
“惹惱了他對我們都沒有好處。”
“鐘離長老說的意思難道是我們什么都不干就這么將蓬遠讓出去嗎?”火袍修士面色一沉:“讓了蓬遠,我們又該去哪里謀生?”
“金鰲那些家伙本來就對我們有意見,其他海域或多或少有仇家和敵對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