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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有趣的時候眾人怎么可能安心待在廂房。
上方玄晶長廊早就聚集了不少元嬰真君。
御獸門的圓滾修士手里拿著票據高聲呼喊:“有沒有參股的道友,賭他戰不過一輪的是一比十,不滿三輪賠率是一比五,賭他戰不滿五輪的賠率是一比三,賭他戰不過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這就是太乙宗掌門太乙真君,看起來不怎么樣嗎。倒是起諾大的名頭,嘿,太乙真君,誰承認?”器盟的那位身形瘦長的修士笑呵呵的說道,目光飄向前方的師兄。
“玄門正宗的功法,法力深邃如淵,不懼車輪戰。畢竟只有元嬰初期,我看以后就安置在金霞島好了,那地方剛好十萬多里,差不多夠用了。”
元道盟的元嬰修士看向金鰲真君詫異的問道:“我聽說太乙宗和金鰲道友有交手,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?”目光中滿是探究的神色。
金鰲真君尷尬的笑了笑,說道:“他那位師弟的手段著實厲害,,但是那人沒有參加此次宗議。倒是這位太乙道友,實力并不算厲害的,我看尋常的元嬰初期就能戰勝他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嗎。”元道盟修士點了點頭。
金鰲真君苦笑一聲:“太乙道友,我只能幫你這么多了,要是你連同階修士都不是對手,更不用提這些中期和后期的修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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