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那位雌雄同體的元嬰真君只是和他談論風花雪月之類的東西,惡心的太乙真君一刻都不想多待,趕緊找借口走了。
他是想拉攏一些同盟不假,還不至于犧牲色相,尤其是這般,想一想都覺得毛骨悚然。活了大半輩子,要是在這丟了臉,他怕死了都不敢去見祖師。
“御獸門。”
“古仙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師尊事情怎么樣了?”守在客棧的錢斐趕忙起身迎接太乙真君,希冀的看向自己的師尊。
太乙真君本來還在盤算著那些個能排得上號的大勢力,想了想還是擺手道:“也都不必去了,空口白牙,拿不出利益他們不會幫忙。”
“就按星羅海的規矩吧。”
旋即想到:‘可惜師弟還未出關。’將腦海中的念頭掃去,真要是有什么個規矩問法,他太乙真君也不是弱手,抗得下來。
而且沒有深仇大怨的情況下肯定不會對他下死手。如果兩宗真的這么霸道容不下人,那些其他有背景的宗門也不是好相與的。
不得民心者,坐不得天下。這個民當然不只是指百姓,而是所有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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