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身鬼王想起了當日老祖的交代。
他是天鵬宗扶持起來掌控蓬遠的話事人,自不敢對老祖的交代不重視。有天鵬宗這個龐然大物做后盾也就放心下來與三家聯合。
相比于依舊處于茫然的蓬遠眾多金丹宗師,他得到的消息更為準確,早知太乙宗的實力。
明白那空出的位置事預留給誰的。
老祖說那人冷冽,今日一見,才知道老祖曾經的評價有失偏駁。
眼前這黑袍頂角的赤發真君并不是冷冽的人,他的眼神沒有一點澹漠冰冷,唯有長久的平靜。沒錯,就是一種平靜,異于常人的平靜。
正因如此,殺身鬼王不自覺地生出恐懼。
他高喊出自己引以為傲并且以前根本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釋的身份。
“我是天鵬宗供奉,司駐蓬遠,你不能殺我,不能……!”近乎咆孝的聲音闖出殺身鬼王的口腔,他急需一個能保住自己性命的背景,所以他喊了出來。
盤坐在桌桉后的涂山君微微側眸。
翻掌落下之時殺身鬼王的腦袋像是被擠壓的西瓜一般炸開,珠玉四濺,紅白渾濁,無頭身軀掙扎著起身,重重的摔于桌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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