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乙真君準備充分,一應術法信手拈來,背后如堅盾的六棱方形靈寶閃爍光芒協(xié)助他操控整個地下火景。
不說太乙真君的修為如何,單說這玉織白袍,頂上發(fā)冠,赤腳立于火巖,出塵氣息便讓人敬畏,好似謫仙墜落凡塵,其氣度更不用多言。
這場煉器大事參與的人只有他們兩人,就連魔頭都被涂山君一腳卷出器峰。尊魂幡關系到涂山君最大的秘密,不能讓除幡主之外的人知道詳細。
要不是因為自家煉器的水平不行,他也不會請?zhí)艺婢鍪旨罒掛`寶。
無關信任的問題,秘密這東西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再會是秘密,哪怕知道秘密的人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不成。
萬一被外人得知才是真的禍事上門矣。
揣著袖袍的涂山君站在距離大陣不遠的地方,哂笑出聲.
那模樣,活像個曬在火爐旁的老農(nóng)。
昔年修為低,顧及的也多,卻對身死道消沒甚畏懼,如今總算踏出第二步,卻沒來由心生畏懼:“還是道行不夠,修為不行啊。”
涂山君輕聲的都囔到。
“師弟請吧。”太乙真君笑呵呵側(cè)頭看向涂山君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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