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聲堅定的說道:“宗門弟子,不是棋子,他們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太乙驚訝的看了一眼,隨后笑了起來說道:“沒想到師弟是如此看待生命的。”
接著漠然道:“戰爭,本來就是骯臟的,不管打著如何冠冕堂皇的幌子,而我,愿意做那個承擔因果之人。”
“老烏龜不見得會出手,那幾家……也一樣。”涂山君自不會覺得不該發動戰爭,他都忘了自己到底發動過多少場戰爭了,魂幡中還有那一百六十萬的陰靈,他說那么多,不是安慰自己,而是不想失敗。
太乙真君接受不了失敗,他也一樣。
一旦敗了,后果絕不是現在的太乙宗能承擔的。
“他會。”
“但凡以后想安生那么一丁點,金鰲真君也會幫我們這一場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便由不得誰。”太乙真君驀然轉頭,那神情冷漠的就像是一張冷硬的鐵面具糊在臉:“我一定要趕在閭皇宗完成西遷之前在星羅海打開局面。”
“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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