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問他為何在偏遠的青石路上慢行。
當然是城內的禁空陣法作怪,不管是哪一方修士進了城都失去了飛行的能力,難道還能撒丫子狂奔嗎?那還有個屁的仙風道骨,哪里有修行者的氣度,若是被相熟的看到,更顯丟人。
倒也不是沒有撒丫子狂奔的練氣士,但那大多數都是舍不得幾塊靈石。
本就是為了幾塊靈石蹉跎,哪里可能因為面子就把靈石當石頭打水漂了,不如自己走路,反正以練氣士的腳力,也不差。
居大城,大不易。
在哪里都一樣。
“合歡宗你知道不?”青年轉頭看向趕車的小廝。
“哎,知道。富貴坊的東叔,兩年前年死在合歡宗娘們的肚皮上。客官如果要找合歡宗的女修,怕是來錯了地方,正如客官說的那樣,太乙宗和合歡宗發生了沖突,眼瞅著就要打仗,合歡宗已撤走大中城的所有產業和人手。”
“后來消息傳來的時候,也走了不少修士。”
“你不走?”
“客官覺得,小人應該走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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