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君不置可否,只是又笑了一聲,面色多了幾分冷澹的說道:“我最討厭別人用我的問題來回答我。”
話音落下,身影已經(jīng)消失在了丹峰的大殿,只剩下微風(fēng)吹拂而來,白色的陽光闖入殿門。
守在座峰首座旁的魔頭使勁抓了住自己光熘熘的腦袋,似乎想要把那根黑紅色的尋找出來,可惜讓它面色陰沉的是自己尋摸一圈,并且仔細(xì)的檢查了識海和陰神,也沒有尋得那根絲線。
……
“客官莫不是第一次來我們大中城。”
趕牛車的小廝帶著好奇的打量著這位外鄉(xiāng)人,隨后便堆滿笑容,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:“那您可找對人嘍,小人黃譜,世居大中城,城內(nèi)的一花一草,小人倒背如流。”
“哦?”
“可是我聽說大中城是三十年前才由太乙宗建立。”坐在馬車上個的是個穿著嶄新衣服的青年人,腰間掛著葫蘆,背著古樸的長劍匣,如果忽略其周身充盈如柱的靈光,看起來像是哪家出游的公子哥兒。
年輕人也沒有糾結(jié),而是又好奇的問道:“太乙宗怎么樣?”
黃譜倒是沒想到青年公子這么跳脫,還以為和曾經(jīng)侍奉過的貴人一樣不追個根不罷休。
“太乙宗嘛,自然是頂好的宗門咧,客官您一看就是外地的,不曉得當(dāng)年乾元的亂象,自從太乙宗約束江湖,從此天下太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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