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原本正有談生意意向的正殿大堂頓時安靜,眾人紛紛露出看戲的神色,有的笑吟吟看向太乙,有的則低頭端起酒樽,還有的袖袍一揣,眼觀鼻,鼻觀心,沒有出頭的意思。
太乙絲毫沒有動氣,反而笑著說:“聽說道友砸鍋賣鐵才修成元嬰,想來已窮的叮當響,我倒是能資助你三五塊靈石,欠條就不必了,誰叫我這人心善。”
“呵。”明欲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兩聲,隨后搖了搖頭說道:“早聽聞太乙道友是識時務的俊杰,當年可是我宗高抬貴手,才讓你們太乙宗在星羅議會上得勝,如今發(fā)家就見利忘義。”
“那也別怪我說出些什么,畢竟我說的本就是事實。”
太乙拍了拍手,說道:“道友何必如此刻薄,不如先喝一杯,我請。”
巴掌拍響。
明欲真君冷哼一聲:“笑話,你讓我喝,我便要……”
然而,話說到了一半,明欲真君瞪大眼睛看著為他斟酒的女人。
那張臉,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忘記,但是他記得自己早已經(jīng)殺了她,為什么會這么像?不,不是像,眼前的這個人明明就是!
首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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