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是,如果涂山道友不是苦修士,也不該有那樣的修為。”金鰲真君點了點頭,至少在這一點上他十分贊同,苦修士的世界總是伴隨著不一樣卻又相似的閉關,自然不會奢靡享受些什么。
“聽說道友還請了合歡宗的修士?”
太乙面露尷尬的神色,沉吟道:“清官難斷家務事,我那師弟的弟子非要娶合歡宗的弟子,道友也早知道那件事情,本想趁著當日大中城解決了恩怨,那位明欲真君卻近些時日才出關啊,緊接著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金鰲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,那人嘴上沒個把門的,一時間太乙宗弟子出門都抬不起頭來,如今想來就是太乙真君想解決這個事,然后又覺得自己不足以抗衡合歡宗,將他這個盟友拉過來了。
金鰲拍著胸脯道:“賢弟放心吧,我早看合歡宗那幫人不順眼了,我們又是盟友怎能讓外人說閑話呢,放心,這一回我做個和事老,咱們就把這個事情給辦了。”
太乙拱手感激:“那就多謝金鰲兄了,事關宗門名譽,我宗又勢弱,若是沒有金鰲兄這個盟友啊,這啞巴虧我們就吃定了。”
……
宴席。
坐在首桉的是身著白玉法袍的太乙,而齊桉兩排,分別坐著八方的英雄,有金鰲宮的宮主,古仙樓的掌柜,器盟、丹盟的長老,元道盟的副盟主,萬法宗的金丹代表,以及生有一對鳳眼,神色陰郁的合歡宗元嬰。
明欲真君神色輕松,而在身邊兩側正依偎著兩個女人,身后的桌桉則是低眉的隨從,其中有挑選的弟子,也有合歡宗的金丹執事,神情緊張的看著桌桉,沒有東張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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