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他們閉嘴。”
東海君哈哈大笑了起來,笑得皺紋堆疊的眼角都多了幾分眼淚,用枯藁的龍爪擦了擦,平復起伏的胸膛道:“你該知道,一個人哪怕條件再豐厚也不會乖乖閉嘴。能讓一個人閉嘴,那對方肯定是一個好人。”
涂山君已起身,走出了茶棚。
天晴。
驕陽如火。
“師弟和東海君談妥了?”
“我請他喝了一頓酒。”站在太乙身旁的涂山君說到,他確實動用不了魂幡內的一百六十萬陰神,然而東海君也早耗光法力,沒有靈氣補充的無岸歸墟時刻壓制東海君。顯然東海君不想繼續和百萬陰神爭斗廝殺。
神情一轉,看向太乙,沉吟著說道:“師兄沒有和行烈說些什么吧?”
“什么?”
太乙詫異的看向涂山君,像是一時間沒有理解自己師弟的意思,然而他又何其聰明,莞爾道:“師弟覺得,我會為了一個正當出手的理由,而犧牲師弟的記名弟子,宗門的真傳弟子?”
“哪怕我說了,他一定會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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