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人,抽離了大部分的神魂和力量,看來你遇到了麻煩。”開了間小酒館的布衣老叟笑著看向坐在棚前木桌上的一個年輕人。
那個人確實很年輕。
看起來三十歲。
來此。
面前只有一兩碟小涼菜,簡陋至極,唯有自帶的酒壺,看起來并不尋常,一連為面前的大碗添了十來次,也不見那酒壺有半點要干涸的模樣。
年輕人泰然自若,靜靜的注視著面前的海碗。
他并沒有太多言語,唯有豪飲。
酒量好的人天然會引起好感,何況是這等安安靜靜喝酒,不愿意耍一點酒瘋的人。怕是只會有人好奇他為什么會這樣飲酒,因為他穿著一襲黑色的道袍。玄黑,帶著些許的暗金和紅邊,細密的金線針腳,內外有別的顏色,無不顯示道袍的不同。
他穿的很講究。
不管是指甲還是頭發,全都打理的一絲不茍,然而這樣的一個人卻在路邊不起眼的茶棚喝酒。
他一定是遇到了不得不來的重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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