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沒有找到這東西的跟腳。
沒有跟腳詳情就不好對癥下藥。
其實應該找靈魔宗的人問問,畢竟酒樽上篆刻的是靈魔宗的術式,他們的人說不定會知道這東西的破解之道。
繁復雜念起就被涂山君隨手消散。
這事兒問靈魔宗才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。
再說也沒有什么渠道。
所以也只不過是在腦海中過那么一場,權當作是個歪念頭,餿主意。
還得等日光盡。
兩人就座。
涂山君捻著書頁,翻看手中的書卷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