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調漸漸升高,最后變得暴躁:“你不遠萬里爬上靈舟,踏入萬法宗,你就真的擺脫自己的家族了嗎?”
“你沒有!”
“連你都做不到,我如何做到。”
“我生來就是羅剎虛族,肩負的就是解救我的同胞。”
“他們深埋在地下,在哭喊,你聽到了嗎?”
近乎于厲吼,張然面容多了不易察覺的猙獰,白色的血管扭曲涌動。
他很失望。
原本以為丁師兄是理解他的。
他們應該是同一類人,都被家族所累,其實并不是。
丁邪理解不了他,理解不了他肩負的到底是什么,更不明白充斥在他耳邊的那無休無止的悲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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