鷹視陣法之內,滿座同門師兄弟盡如鵪鶉,縮在一角瑟瑟發抖。
與他有隙的李圣禮身上的黑白道袍沾染了泥土,血污成團簇在胸口。
平天冠早已經滑落,披頭散發的狼狽起身。
難以置信的神色只是一閃,就被丁邪壓了下去,緊接著便是隱于心底的怒火,橫劍指向陣內的張然,語氣多了幾分厲色:“張師弟,何故?”
波紋之內,張然嘆了一口氣,僅能看清的那只眼睛從丁邪身后的孔洞挪過來:“師兄,你又何必來呢?!?br>
本來丁邪已經置身事外。
如今正好撞到了這里,反倒重新卷了進來。
如果那時候丁邪答應邀請就好了。
“師弟,我們是同門師兄弟?!?br>
“要是戰場上,我們能將后背交給對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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