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眼外突,像是上了岸即將憋死的魚兒一般,大口的呼吸著,一雙鬼手絲絲的掐住自己的脖子,妄圖緩解壓力。
施法者自然是住在樓上的涂山君。
當然,也不能說是施法,只不過是小小的神識壓迫而已。
對于這些連入階都難的孤魂野鬼,僅僅是涂山君一絲神識就像是泰山壓頂,根本不給他們絲毫喘息的機會。
“呃??!”
鬼怪的發出的聲響驚醒了床榻上的青年。
猛的抽出懸掛在床頭的長刀,隨后從床上躍下,正要砍向面前的東西,卻不由得愣在原地。
眼前這散發著陰冷氣息的東西,分明是鬼。
但是顯得太過古怪。
這鬼物竟然癱在地上掐著自己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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