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君搖了搖頭。
他并沒有這樣的感覺。
修行所得的修為是一種融入自身的道,不管能不能使用它都在那里,就像是涂山君不會因為自己無法抽調法力激發術式而感覺緊張。
正想將黑山印璽取回,等他轉眸過去才發現印璽與原先古門上的凹槽一并無蹤。
隕炎真人走近,同樣感覺自己的道行受到壓制,神識也無法外放。
他現在最好奇的倒不是里面的傳承了,而是涂山君是憑借什么樣的積累,才跨越這困擾他數百年的大坎。
“山君,老夫本不該問……”
也許此事有關于涂山君的秘密,不過這般心理落差換一個修士來怕是已經從這高臺栽倒下去。自己數百年之功,抵不過這半刻鐘,甚至半刻鐘都沒到。
縱然是隕炎真人也難以遏制心中的失落。
這都不用細看都能發現。
涂山君低頭,有時候他會錯將自己當成人,而忘了身為魂幡的本體。不過他卻沒有什么不同的神色浮現,這是他早就明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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