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
眾人的目光分外的堅定,紛紛起身從座位上離開。
赤玄背著手,
身上的赤色道袍在微風下飄動。
他也同樣多了不少的風霜,回頭看向聳立在赤山上的道觀,赤玄猛的騰空而起,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他已經返回赤山。
取來供香用一旁的油燈點燃,順手將燃起的火焰甩滅,獨留下裊裊的煙云,赤玄將之安放在面前的香爐上,良久才說道:“師父啊,我這就走了。”
說是師父,實際上老頭子更像是父親。
相比較而言,涂山君更像是個嚴厲的師父,也許是他的修為讓涂山君滿意了,又或是涂山君自己想通了什么,現如今也不再冷漠的讓人畏懼。
“等我回來再給您老上香。”
赤玄拍了拍煙塵,快步的走到門檻。
剛要邁出去的時候又停頓下來,回頭,盯著那塊牌位,最后還是轉過頭去,化作一道赤色的光芒離開道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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