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多廢話,我早知你叫苦懷,昔日念及蓮花寺也算福澤一方便沒有計較,今日正好斬你。”抽出飛劍,轉手將和尚的腦袋削下來。
李孝利服下丹藥拱手道:“多謝顧校尉出手相助。”
顧溟點頭道:“我雖能殺他,卻也讓他的陰神逃遁離去,你且小心。”說完再次御使飛劍化作一道長虹往另一道兇甚的地方趕去。
城內法首、校尉,全像是救火的隊員,紛紛出手阻擋那些修士對香火道場的破壞。
喊殺聲不絕于耳。
煞氣更是化作污濁融入赤黃色的香火之中,也就是城內的百姓被泥塑庇佑,不然怕是被這樣的煞氣一沖就會沒了心智,變成行尸走肉。
然而救火的總是沒有放火的自由快意,更因為修為實力的察覺,許多法者身死入那個他們供奉的赤天君泥塑,妄圖靠著最后的力量進行抵抗。
升上天空的周回望去。
映入眼簾的是滿目瘡痍和一樁樁傳來的戰死訊息。
他心痛的想要流淚,但是此時他更不能亂,要是香火道場被破開,朝廷的大軍壓境,死亡的人會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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