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徒弟死了。
來不及送朋友最后一程。
好不容易靜下心,苦心經營的大黑山又被人攻上山門。患難的手下身入魂幡,才艱難的取勝,更來不及和女兒說些什么,囑托什么。
一夜之間,他好像家破人亡了。
昔年的承諾也還沒有兌現,讓他身亡的仇人宗門還安穩的坐鎮小荒域。
涂山君翻轉手中的玉簡,手背遮蓋了上方的晶瑩波紋。
閉上雙眼長出了一口氣,這才緩緩睜開。
眼中的鋒芒被他隱去,雙眸之中的神色不是凝重,也不是坦然,而是一種異樣的平靜:
景老怪的聲調高了兩三分,哈哈大笑起來,抱著肚子笑的直不起腰:
涂山君靜靜的等待著。
他倒是沒覺得有什么需要笑的。修行法似乎都有一個總綱,那就是要讓人放下心中的執念,能夠淡然的面對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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