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老怪看著涂山君笑了起來。
那笑容之中多有幾分看穿的模樣:目光多了幾分審視,他從這句話中就已經知道了涂山君的跟腳。
大宗修士大多都有師承,就是師父出了什么意外宗門也不會不管,能問出這樣的話,就說明涂山君不是大宗門的修士,應該是散修。
涂山君泰然自若。
他確實不知道元嬰以上的境界,也不懂得什么碎丹成嬰的辦法。這么多年過去,接觸過的最強修士是那個殘魂真君,之后就是陽城的隕炎真人。
隕炎真人自己都只是金丹巔峰境界,雖說讓他煉丹很可能是傳說中的結嬰丹,但是沒有見到丹方和藥材,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,也許他猜錯了。
這種散修的氣質就像是法力氣息一般,在大修士的眼中無所遁形。
想偽裝湖弄,然后等著人家腦補,實在小看了大修士沉淀的知識和閱歷,這樣的小把戲對方一眼就能看穿,除非自己本身就是大宗門修士。
涂山君微微拱手虛心求教。
景老怪從金丹境界開始講起,沒有任何的異象,平澹的就像是一個老先生在講述自己對丹道的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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