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長不必多言。”
楚歌不知道自己應該埋怨什么,還是說應該譴責赤玄,其實都已經沒有區別,他現在唯一能撐得住的就是一股精氣神。
一旦連他自己都懷疑的話,說不定他真的會投降。
可是能嗎?
要是只有他自己還好說,說不定真的會去拼一拼,然而他一家老小全在京城,一旦他投誠,全家都會跟著他赴死。
還不如自戕于此,朝廷還能發放幾分補貼。
“云州的降魔校尉死了,他叫……”赤玄沉吟著回憶對方的名字,那人他沒見過,只是聽說過,是從收集情報的行商那里。
“穆沉勇?!背璁敿春俺鰧Ψ降拿?。
“沒錯,就是他?!?br>
“他死了,被起義的天理教教主殺死,死戰到最后一刻,為朝廷流盡最后一滴血,不過貧道聽說他的家人并沒有得到撫恤,反而死的死逃的逃?!?br>
赤玄平靜的講述著自己知道的事情,類似這樣的故事他已經對楚歌講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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