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色人影從魂幡中走出,將身旁的兩只蒲團取來,置于身前,盤坐道:“你想如何?”
赤玄盤坐在另一塊已成薄墊的蒲團上,并未過多思考沉吟,坦然說道:“我想改變這個該死的渾濁大世。”
涂山君注視著赤玄,澹然道:“好好修行。”
沒有什么高深莫測的話語,沒有說什么我有多少多少經卷可幫助你解決問題。涂山君只是簡單的說了這么幾個字,平澹的就像是告訴別人,餓了就吃飯。
沒錯,餓了就要去吃飯,渴了就要喝水。
弱小沒有力量,那就讓自己變得更強。
隴縣的經歷是一場血與火的洗禮,也顛覆了赤玄對這個世界的看法。他看向涂山君的化身,突然覺得,他以前對魔的理解太過于狹隘。
不,不是他對魔的理解狹隘。
而是最初,以狹隘傳統的目光審視那位坐在大槐樹下倦書的雙角赤發黑袍道人。
身具妖魔的樣貌并不意味著道人原本就是妖魔,也許是功法所致,又或是修行了與常世不一樣的道。
誰說道只此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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