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嚇得亡魂大冒,七魄升天。
趕忙祭出寶鏡抵擋。
鐺!
連人帶寶鏡被砸飛出去,法寶的沖擊讓他長噴鮮血。
再爬起來的時候,胸口已經完全凹陷下去,披在身上的法衣早成了血衣,發冠丟失,披頭散發,早沒了最初的宗師威儀,全是一副狼狽像。
“還沒死?”涂山君略微驚訝。
“你逃不了。”
“我在對你宗門大陣動手的時候,已經布下大陣,如今的我們正身處大陣之中。”
摸到陣法邊緣的金奎停下身影,轉頭看向涂山君,他本想哀求,但是那殺意實在太銳利,那告饒的話語也重新咽了下去。
收攏披散下來的頭發,金奎直視涂山君,說道:“原本還有余地,滅了我們,落日山絕不會放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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