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強度,別說是金丹宗師,就是不通煉器的元嬰老怪也不見的能摧毀。然而沒有一萬,也有萬一,正因為他背負很多,更不能賭。
將目光挪過去。
魔胎之下,略有駝背的消瘦老者干笑兩聲:「嘿,我那位師兄使的好手段,不僅僅要算計我,還要讓我的兒郎們的為圣宗開疆拓土。」
「血煞宗這么對你,你還稱它圣宗?」
「魔宗功法多有偏激,不過正因為有這樣的功法才能讓我們這些人踏上仙路,唯有踏上仙路才有改變命運的機會,這樣的大恩,圣宗是否利用我們,我們其實心知肚明。」
「說到底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。」
「再就是要抱團取暖。」
「然后在自己大限將至的時候將傳承送出去,證明自己的法可以成仙。」
「我落得現在這般下場,是我實力不濟,又被道友趁虛而入。」
「乃天命也!」
血元倒是坦然,并未怨天尤人,而是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實力不足,被涂山君偷襲算計,所以才會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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