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這個。
涂山君此刻才意識到,他從來都沒有將赤玄的愿望當作是愿望,不僅僅是因為他迫切的想離開,更因為這么簡單的事情好像根本不需要努力就能實現。
偏偏,他死了,還沒有實現。
「對不起。」
涂山君輕聲道歉。
可惜這聲道歉無人可以傾聽了。
不是人活著的時候他不想說,而是因為那時候的涂山君根本沒有意識到,沒有意識到那個人已經背負了很多東西。
那人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帝京,踏入葬景峰。
正因如此,他才會以金丹大宗師的身份活得如此卑微,小心翼翼的維護著一切。
「謝謝!」
涂山君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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