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老怪眼中的波瀾,不過起伏片刻就被壓了下去,淡然的說道:“吾徒啊,我教給你的沒有一分是假,那是因為我需要取得你的信任啊。”
“能以散修的身份修到這般境界,為何伱還如此天真。”
“天真?”
涂山君不懂。
他做事從來坦蕩,任何事情都會擺在明面上說清楚,就算說不清楚,各有決斷也算了結情誼。唯有對付仇家的時候,狠厲手段方才盡顯。
若是不能快意恩仇,遵從本心,那要這修為何用。
涂山君沉默半響。
抬頭說道:“聯手,砍了香火道樹,取出那一絲靈魂。你想要什么,只要不傷天害理,我竭盡全力幫你。”
說的雖然不多,卻分外誠懇。
赤玄動容潸然。
他真的不希望涂山君替他求人,還是求一個騙過他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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